Trafalgar.

养老

Bill的官方AMA翻译(那些《怪诞小镇》不为人知的内容)

望月_幽灵:

简介




Bill的官方AMA(AskMeAnything,“问我任何问题”)是在Reddit这个宅网站上发出的,呼吁粉丝都来问Bill问题,增加大家对剧情猜测的热情。AMA发在S2E11(NotWhat HeSeems)(Ford第一次从门里走出来)这集播出之后,里面出现了众多对未来剧情走向的暗示,当时成为了众多怪诞的粉丝猜测剧情发展的主要线索。




而对于一些Bill的粉呢,这个AMA也自然而然成为了AO3上妹子们写文时对男神性格的参照物。




大结局了,再回首看一眼会发现很多暗示过的细节,在怪诞圈一呆到尾,如果连这个AMA都没看过的话有点可惜,所以我就突发奇想给大家翻译了一遍,个人觉得结局之后有必要再推敲一下。




另外,AMA里的Bill真是各种烦人,可爱,苏,可爱,但还是烦人。作为弥补被大结局伤害的心的灵药最合适不过了。




原帖子地址:https://www.reddit.com/comments/315yoy/im_bill_cipher_i_know_lots_of_things_ask_me/




题目:我是比尔·赛弗!我知晓很多的事情!什么都可以问我!




好了小鬼们用胶带把你们的眼皮贴开纵火烧掉什么,因为在过去的1,000年来你们将会第一次窥视到现实世界灰色的幕布后彼方千变万化的混乱景象!历史中最博学的哲人们为了有机会向我索求不圣洁的智慧宁愿奉献出他们的鲜血和家畜但是我却决定让你们——互联网上的这些兴奋、懒惰、反社会的蛇精病们来拥有它!为啥?和普罗米修斯赐予人类火种的原因一样——为了能看着他们自焚!在下面的60分钟里你可以用你们肥肥的人类手指掌握住不为人知的秘密,向我索问你们肮脏的思想想要知道的任何问题!没错,就连也可以问,Chris!




*任何戴着锡箔纸帽子自拍的人会优先获得答复!




*我接受任何弯曲的勺子、被涂鸦的1美元纸币,和录下来的吼叫声作为贡品!




*这个证明了是我本人: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6sFP_7Vezg(链接是油管上兔子尸体腐烂过程的录像)




*我最喜欢的音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rzIiF7LpPU(10小时不停上升的音阶)




L'OO EHKRQHVW, L OLHG: kwws://l.lpjxu.frp/ovHupYI.sqj




————




问:


primal-meridian




其实我有一堆想问的问题,所以我就聚在一起问了:


1.除你之外还有别的恶魔吗?如果有的话,你们相处得好吗?


2.你活了多久了?


3.你会被捕梦网影响到吗?


4.你对人类当代艺术感兴趣吗?


5.你能控制自己的形态吗,考虑到你是来自其他次元的由纯能量所聚的存在?如果能的话,你为什么要选择当个三角形?5b.如果你有机会的话,你会放弃自己的力量变成人类,秘密地长期生活在我们中间吗(如果你没有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的话)?你在附身迪普的时候似乎很享受当人类。


6.你身在别人的思维空间里能做到多少事情?


7.你为啥非要选择去烦迪普和梅宝啊?这是因为他们对于你最终的计划是最合适的棋子,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还有,你真的是除了总是偷窥他们之外什么都不做吗?因为这样真的很变态好嘛,老兄。


8.你能看见未来吗?你究竟知道多少东西?




答:


BILL




1)如果他们和我相处得好就算他们幸运!


2)咱们就这么说吧,金字塔可不是自己建自己的。


3)它们伤人时可痒了!


4)只包括好的那些!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7uC5m-IRns


5)人类就是一堆在时间的暴政下枯萎并受自然选择武断的兴致所操控的湿漉漉的肥肉袋!我喜欢披上人皮,就像开膛手杰克喜欢戴小丑面具那般!他求过我别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但是他最近又帮过我什么?[所以Bill和开膛手杰克也做过交易?]


6)增加你医疗所需的费用


7)我的眼线无处不在。我的盟友各形各态。监视派恩斯家不越轨之外。先别看——我刚解了你的鞋带。


8)我能看见你的未来。可怕!




问:


Not_Dipper_Pines




嘿比尔,是我!迪——我是说我根本不是迪普。我只是个陌生人。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1)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有什么是我能加以利用的吗?


2)你的邪恶计划是什么?我们怎么阻止你?


3)你觉得我是迪普吗?因为我完全就是个陌生人。我不是迪普,我重复,我不是迪普。


4)电脑的密码是什么?


5)麦戈科特当时是想要警告我——我是说不是我而是那位聪明兼帅气的叫“迪普”的小伙子什么事?麦戈科特到底在害怕什么?


6)为什么我们要买黄金?




好了,希望你能回答这些问题,现在我必须去睡觉了,因为上一次我睡眠不足的时候就差点吃掉自己的T恤而且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再见!




答:


BILL




1)有的!我的弱点就是看见你往自己眼睛里塞辣椒!我保证你那么做一定会伤到我!


2)我邪恶计划就是亲自阻挠你去完成你们的人类目标!唯一能阻止我的办法就是把墨西哥绿辣椒塞进你的眼睛里!千万别这么做啊!


3)你当然不是!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我可从来都没享受过看你遭难!而且我也肯定不会享受看你把墨西哥辣椒放进搅拌器里然后把搅拌出的东西直接倒进眼睛!


4)GULLIBLE(“太好骗了”)


5)麦戈科特怕的是你不去把辣椒抹到自己眼睛里!别再让他活在恐惧中了!


7)因为那些辣椒不便宜!




[最后一条下面的评论纷纷表示,BILL即不懂经济也不会数数]




[Bill这个抖S小婊砸]




问:


Inumaru12




你好William/Billy/Bill,[Bill这个名字正式的写法是William]




我觉得同时问出所有的问题会比较容易所以问题都在这了!事先谢谢你回答这些中的任意或者所有的问题!


1)让我们买黄金的具有说服力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买?


2)你能和我们透露下日志作者的事情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3)“与火同行”这个词语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4)说起来在周日礼拜的时候,我去的那个教堂年代比较久远,而且他们会严肃看待所有事情。那里的神父曾经很严肃地和我们讲解有关恶魔之类的事情,而且还认真地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他们说如果有人被附身的话,就算恶魔离去了,那么如果那人没有经过庇佑或是被清除过恶魔的踪迹,恶魔还是能够回到他的身体里去。因此,我的问题是,由于迪普他没去过教堂经过庇佑/清除仪式,至少我们没有看到,那么是不是说明你还有其他什么后门让你再进入他意识和身体?或者,甚至说你还有其他继续控制他的方法?如果你能回答这其中的任何问题的话,就太好了


5)你能改变外貌变成人类的形象嘛?比如换成人形或者身体是人头是三角之类的?或者说你甚至本来就是人类?




答:


BILL




4)所有宗教的理论都是错的!做个好梦!




[BILL太坏了……]




问:


uddictiun




晚上好,先生!我对这个AMA兴奋得发狂,感谢你这么做!!我有蛮多的问题所以如果你有机会的话拜托回答任何你能够回答的问题!


1.为什么要日期选择在4/1/15的11:30[注意是愚人节的最后30分钟]?或者你能给我们什么线索暗示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之处?


2.你有家人吗?


3.你对冈玻斯(那只山羊)有什么意见?


4.你对斯坦·派恩斯的兄弟有什么看法?


5.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苏斯是否知道斯坦假冒车祸的事?


6.你最喜欢的星座是什么?


7.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抱歉我有这么多的问题!)你是否认为温蒂有点冰?[这里是在套BILL透露Wendy的符号是不是冰袋]


(还有,我真希望我的名字是Chris)




答:


BILL




1)为了考验你的信仰


2)已经没有了


3)我更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


4)你说哪个?[这有两说:一说问是stan的哪个兄弟,二说问是哪个stan。这时刚播完ford从门里走出来,双叔公名字梗正片里还没出]


5)把苏斯所有不知道的事情全加起来能塞满一屋!


6)整个提基雅克星的太阳系[提基雅克是一个科幻小说家在1954年创造的叫做Scientology的邪教里对地球的别名]


7)温蒂很好欺负[感觉这是故意在说反话]






问:


T51-B




你好比尔。如果你有兴致的话我这里有些需要得到答复的问题。这里是我戴锡纸帽的照片:http://i.imgur.com/kyVdVSh.jpg?1很抱歉剪得不好,我的时间和锡纸都不多。我还加上了个涂画过的一美元纸币:http://i.imgur.com/siFpcei.jpg




1.斯坦的纹身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注:怪诞的短片里有篇是迪普各种想拍斯坦背后的神秘纹身,但最后没有成功]


2.在吉迪恩召唤你的时候,你说过“回来真好”。你最后一次回到重力泉是什么时候?


3.在你和吉迪恩交易进入斯坦的思维最后丢失了保险柜密码的时候,吉迪恩可以算是毁约的人吗,因为保险柜的密码并非完全是无法得知的?如果是的话,你会去拜访他然后为毁约这点让他好看吗?


4.最后还有一个:只是好奇,你明显以前和斯坦·派恩斯有过什么关系。你会介意说些细节让我们来听听吗?






答:


BILL




斯坦的纹身代表小心脚下!




[flag#1:这里是暗示“纹身”其实是斯坦在摔倒时被烙在背上的]






问:


BunnyDeville




你好,我这是替我女儿,pinkiestar,问的问题,她此时正安心在床上睡着。




她说:你好,比尔。我不确定和恶魔们见面算不算好事,但是我决定无视这点然后问你一些蠢问题。


1.你能看见许多的事物,但是你能看到小孩子们喜欢吃桂皮味麦片吗?


2.还有,你最近有计划要杀什么人吗?因为那样一点也不好,老兄。




修改:那些我们会为爱人所做的事情啊……这里是麻麻我戴锡箔帽的照片。




答:


BILL




1.什么么么么??!每一口都有美味的桂皮卷吗?!?!这怎么*$&##&可能?!


2.嘿,如果你想做煎蛋卷的话就必须敲碎一些人的脑壳(“不择手段”)才行!老妈,我说的可是脑浆煎蛋卷。






问:


DLM-Gir




你好比尔,我可是你的大粉丝。所以,我有一个晚上在思考,你是身处人类已知的时空外的存在么?还是说你是个可行的、甚至是由人间化的概念所创造、但是大部分凡人都不了解的生灵?还有件小事,我今晚刚申请了个大学动画系而且我期望自己能被选入,总而言之我们能做个交易让我一定入选吗?;)




答:


BILL




我存在于一个量子不定的状态下!这意味着所有我所为之物,我亦所非!这还意味着你的猫刚死了!去怪薛定谔吧!他根本不会看宠物!




当然可以!把我的画像画在你手上然后和自己握手!这样你就能粉碎你的敌人但同时欠我一个人情!




[“薛定谔的猫”是个现代科学的思想实验,挑战量子科学,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一搜]




问:


rurifalls




你认识时间宝宝或者知道他的存在吗?




答:


BILL




啊!别让我想起那个肥胖、夸大、穿尿裤的独裁者!他以为他多棒似的,就因为他是一个已经灭绝的时间巨人种族最后的幸存者。如果你没有目标持久性而且随便就会被叮叮作响的钥匙吸引,那你统治整个未来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会分解他的分子然后用它们为我的鸡尾酒调味,但是这做起来可不简单。让我问问你——你自己有没有尝试过去揍一个9万亿吨重量的婴儿?你的拳头会困在他脸蛋的肥肉上整整一礼拜!如果我有实体的话……




[flag#2:Bill预言炮轰时间宝宝、开启裂缝获得实体]




问:


Andrew13112001




1)你真的能看见未来吗?


2)你有最好的朋友,或者至少普通的朋友吗?




答:


BILL




1)我能看到千变万化的、有着漂浮不定范围的现世可能性!我还能看到无限的异次元里无数个我,以变化无数的方式回答你的问题!其中之一就是他用第三只嘴巴以吐出一束血和一个素数来回复!




2)我的朋友们看起来都是这个样子的:https://s-media-cache-ak0.pinimg.com/236x/05/4a/9c/054a9ce9cbc0e0a92ba9068c143fa616.jpg




问:


bkaneshiro14




你对挂在诺斯韦斯特家的挂毯有什么看法?你知道的,就是那个上面绣着你和跪拜的人们以及火堆的挂毯。




答:


BILL




它最终的效果挺赞的,你不觉得吗?!重力泉的土著们在描绘我的神态方面做得真有点水平。虽然他们对预言的时间准确性的掌握还得再加把劲才行!但还是得对那个萨满教巫师承认,和他聊天真有趣,虽然他最后不像我希望那样配合。但是你看,总还是会有下一代的……




[flag#3:暗示重力泉土著人预言召唤圈的符号能打败Bill。话说想知道Bill后来对那个巫师做了什么……]









问:


Moose_And_Mug




亲爱的赛弗先生,如果你是个没有缺陷的全能的存在,那么为什么你要和迪普交易才能占据他的身体?这不会等于承认你受到限制并且证明了你并不是全能的吗?




答:


BILL




好吧,被你猜中了,我的简历上可能写得夸大其词了一点!但是你看,别人都说为你想要的工作打扮,而不是为你已经有的工作!但是就算现在我的能力还存在些缺陷,不代表我就没有在等待晋升,你懂吗?必须得开始囤积必需品了,聪明人!




[flag#4:暗喻开启裂缝获得实体]




问:


s325diana




你在向人谎称自己是人类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对此有何看法?






答:


BILL




来自一个过来人的建议——“真相”是交不到朋友的告密者。“真相”是给你剧透电影结局的烦人舅舅。“真相”是一个由强大的骗子所创造的为了利用你的内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观念。不要落入陷阱。继续欺骗直到你希望成真的事情成真。继续欺骗直到你已经想不起什么是谎言而什么不是。继续欺骗,直到你已经不再欺骗了。




[Bill至理名言get]






问:


withabee




对我们凡人来说生命的含义是什么?




答:


BILL




你的问题有缺陷,JACK你不能从一堆名词里随便选出一个然后问我它的“含义”是什么。含义是由意识决断而定的,而不是自然而然存在于宇宙中的。如果你问到“黄色的含义是什么?”或者“奶油糖的含义是什么呢?”你会被直接从晚餐宴会上踢出去的,老兄!这堆蠢问题就和你那古老灰尘覆盖的“生命的含义”一样毫无意义!你可以询问生命的意义、定义、功能,甚至询问它的味道怎样——但是你不能问它的“含义”。


顺便的,生命的味道就像尿嘧啶、细胞活素和胸腺嘧啶!!超恶心的!!




追问:


withabee




好吧。对我们凡人来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答:


BILL




当然是繁殖!一个多么恶心、可悲、有限的指令啊!去怪自然选择吧兄弟!一只贵宾犬生命的意义是由它的饲养员决定的!而对你而言饲养员就是达尔文!






问:


Junryou




你管迪普叫“松树”。这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吗?




答:


BILL




你猜我知不知道他真名!如果我有那么蠢的真名我也会用昵称的!说起名字,“BillCipher”基本来说就是个次元用户名——一个为你们单向的耳朵设计出来的原始的咕噜声!如果你听到我的真名你就会带着一种惊恐又狂喜的表情化为灰烬了!那会很有趣但是多半也会弄脏地毯的!




[Bill这句话当初引起了猜测迪普真名的热潮。直到现在这依旧是未解之谜。]




问:


pazcifica




我们在剧里看不见你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还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弄死她的敌人们呢?






答:


BILL




1)你看不见我不代表我就看不到你


2)与我合作。帮我变强很简单而且所有人都能做到!只要在你们人类世界的任何地方画出我的画像——我的每一个画像都是一个从我的次元窥视到你那边的门镜。我看到的越多,知道的也越多。我知道的越多,我的力量也越强大。我越强大,就能杀死更多你的敌人。和我握手吧。




[flag#5:这里暗示了所有Bill的画像都是他的眼睛,所以说神秘小屋里那么多Bill的画像这个……]




问:


CaptOcie




你是否曾有过,或者曾考虑过,坠入爱河?






答:


BILL




“爱情”只是你那恶心原始的试图繁殖的生物冲动,在试图让自己穿上件西服后假装优雅得上演歌剧!不要被那高价的公共关系和华贵的亚麻外衣所欺骗了!这个冒充者(爱情)只是想要把你拴住然后拖你进坟墓!






问:


Vethica




赛弗先生,你对于你自己对姑娘们吸引力有什么见解?你有没有想过或计划把她们组成个迷妹军团呢?




答:


BILL




我能说什么呢——妹子都喜欢精神变态!我非常鼓励我所有的“迷妹们”都备上一些迷幻药,走到内华达州沙漠的中央,然后用身体堆成个巨大的活人王座等待我的降临!




[flag#6:感觉这无法直视。还有最后几集的人体王座……]




问:


devenrc




1.在泯灭之日降临之前我们大概得买上多少盎司的黄金才行?


2.你以前真的曾经是人类吗?


3.和我们说个笑话吧。




答:


BILL




1)地球上是没有黄金能够换来独创性的


2)是的。我把汽水倒在了眼睛上而且还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心疼迪普……]


3)自由意志是真的!*




[*自由意志(freewill)是个哲学信条,它认为的是人的选择由自己而定,而非取决于神灵或命运。现代最前沿的科学暗示实际或许人类并不存在自由意志。目前科学认为从微观上来看,人脑的每一步行为都可以被100%预测到,这意味着人类其实并没有自由意志,而其只是个错觉。这至今还算是极具争议的话题,但是对Bill来说肯定是直话直说了。]






问:


NeeOdine




比尔,如果你附身了Alex,而且你需要和他进行交易——Alex会从交易中获得什么?




答:


BILL




做这样的梦!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KBRyNNW3u0




问:


The_Amazing_Alpha




我们怎么能向你一样拥有苗条的身材啊,比尔?






答:


BILL




喂我可认识一个家伙比我还瘦!如果你觉得我的粉丝很疯的话,你就该看看他的粉丝才行。(告诉你个秘密,在他还没那么瘦之前我就认识他了。我觉得他可能对自我形象有强迫症)




[这里Bill说的是SlenderMan(瘦长鬼影),来自美国都市传说,怪诞有一个短篇里的背后鬼就是来自这个形象。]




问:


tuxisme




嘿,比尔,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一个叫TadStrange的家伙的事情吗?




编辑:现在凌晨两点,比尔。现在凌晨两点而我则身处一个拥挤、让人昏昏欲睡的郊区小屋里面。所以我做了个贡品给你。(吼叫的录音)




答:


BILL




Tad真是个方块而且客观来看是个很蠢的形状!话说回来你吼得不错!想不想当我下一个砍下来的宠物吼叫人头?!




[方块“square”在英文里也可以形容无趣的人。话说Tad是Bill兄弟兼紫色方形魔鬼的传说就是由此而来。]




问:


artisticbliss




你有没有计划在将来做什么具体很令人兴奋的事件?比如世界末日之类的?






答:


BILL




我在考虑重启CIA洗脑计划(MKULTRA)






问:


ZeAwsumStorm




赛弗先生?我想要问:


1.)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2.)你是谁造的?


3.)你已经对Stanley做了什么?[注:这个时候双叔公名字梗还没播出,粉丝一般认为Stan的真名没变,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个才是Stanley]


4.)你会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答:


BILL




没我的帮助Stanley犯的错也已经够多了






问:


Jonarobin




你存在的空间会超过2季吗,还是说那将是我们和你联系的终结了




答:


BIL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DAWveB_g




[Bill链接的这是一个叫EerieIndiana的少年科幻悬疑剧的OP。这个剧当时反响很好但是只播出了一季,十几年后被重新收买出了第二季,但据说已经完全没有第一季的味道了。]




问:


FiveIronFanatic




你真的是等边三角形吗,还是说你其中的一条边比另外两条边长那么一抠抠?






答:


BILL




这个问题真恶心你个变态








问:


lurker_registered




Willy,你对重力泉森林里某个“魔法”邮箱知道些什么?




答:


BILL




我知道住在邮箱那头的家伙特别啰嗦




问:


Saltbearer




你有没有看过什么东西让你觉得自己眼瞎的?




答:


BILL




你的裸体。但不幸的是我已经看见了!我可恶的万视之眼!






问:


Chiaki_Hamano




亲爱的赛弗先生,




你的性取向是什么?




答:


BILL




我的次元有114亿种不同的性别。挺让人费解的。我真不太确定。我得填许多年的表格才能把一切都屡清。




问:


seersucker_socks




你好比尔,你做过最好/最糟的交易是什么?




答:


BILL




永远不要替一个叫THOMASJ BEALE的人存钱。




[传说有一个叫ThomasJ Beale的人将价值6千3百万美元的宝藏埋藏在某处,为了记录宝藏的位置,他写了三篇暗语作为他的藏宝图,目前只有第二篇被破解。]




问:


MushyPlushie




你的帽子怎么回事?我从哪里能弄来一顶和你一样的?




答:


BIIL




你学JOHNWILKES BOOTH(刺杀林肯的凶手)的做法就行!最后那顶(死者的)帽子就归他了!






问:


PekaSairroc




所以迪普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到底有什么?[注:第二季地下变形怪一集里梅宝说迪普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很变态,但没具体说是为什么]






答:


BILL




一堆有着红色头发的女孩的照片!








问:


SomeonesBirthday




你能为我们画一张自画像吗?








答:


BILL




我已经在你的几何学教科书里面画过一张了!






问:


swimatm




你最喜欢在重力泉的哪里偷窥别人?






答:


BILL




在容易上当之人的脑袋里!






问:


Lethe_Bramble




七宗罪里你最喜欢的是哪个?






答:


BILL




不要逼我进行选择,它们都是我的宝贝!!








问:


CheckMatingSeason




我们应该小心谁?




答:


BIL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K5jyVCdXwc




[电影《幽浮魔点》的主题曲。讲的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故事……]






问:


Mindlesssavage




我能抱抱你吗?






答:


BILL




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




25.0000° N,71.0000° W




[提示:这个定位在谷歌地图上显示是百慕大三角的位置]








问:


Archivemod




你知道你的存在是如何产生的吗?




答:


BILL




EDWINABBOTT ABBOTT的想法很接近事实了




[注:EdwinAbbott Abbott是著作了一本叫做《Flatland:A Romance of ManyDimensions》(二维世界:多维的浪漫)的讽刺小说的作家。在这本小说的世界观里,世界是2D的,所有的人物都是二维图形。这些2D的图形根本无法去理解三次元世界的存在,因此在男主角(方形)离开去三维世界行走了一遭、得到真相和智慧之后,再回到自己的二次元世界,无法说服其他形状去相信有三维世界的存在。小说的宗旨暗喻了人类社会的集体愚昧和反智现象,而Bill的话则暗示了他来自二次元,为进入三维世界毁灭了自己原本存在的宇宙。他管这个叫做“解放了自己的维度”,并暗示也可以解放Ford所在的维度。这些都是大结局里面值得推敲的内容。]






问:


Rockgal73




为什么我们非要买黄金不可?




答:


BILL




你不用买,其他人都得买。




[话中之意:你活不到泯灭之日了]








问:


arekayrk




可能发生的最糟的事情是什么?




答:


BILL




NORTHWOODS行动




[这个我没有找到中文翻译,希望不是敏感话题……简单来说就是古巴恐怖事件的时候,美国政府曾有人提议让CIA或者其他政府机关假冒古巴激进分子,针对无辜平民制造假的恐怖袭击来嫁祸古巴政府。可怕……]




问:


BillNyeTheCypherGuy




为什么你打字全是大写字母?




答:


BILL




我的思考模式就全是大写字母。




[AO3上好多妹子都用了这个梗……]








问:


ufo_breakdown




你有什么讨厌的魔法符号吗?






答:


BILL




克里普托斯(KRYPTOS)




[克里普托斯(Kryptos)是一座位于美国中央情报局广场上的雕塑。雕塑上包含865个难解的字符,是一段经过加密的信息,至今仍未能完全破译出来。最后几集一出之后这个回答又有了新见解,因为Bill的狐朋狗友里就有一个叫做Kryptos,而此人明显是共济会的符号……]












BILL


更新:好啦看起来这个小鬼的REM睡眠阶段*快要结束了,所以我马上就必须像棵松树那样燃为灰烬*了!集中注意——马上就要发生重大的事件了。如果你希望在一切尽毁的时候站在历史正确的一方,那就找个公共场所画个我的画像,我在另一边不会亏待你的!有更多奴才总是件好事。还有记住!现实只是一个幻象宇宙只是个全息图像买黄金吧再见!!!!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6KbEnGnymk




————


*REM睡眠阶段:rapideye movement,快速眼球运动睡眠。看起来Bill是趁迪普睡着时附身在他身上回答的问题(简直又在胡闹)。


现代科学发现睡眠有两种,REM和NREM,其中梦境都在REM阶段发生。可以理解为因为Bill是个梦魔,所以只能在迪普拥有梦境的REM阶段的睡眠时才可以附身(好梗?)。




*“像棵松树那样燃为灰烬”:来自英文的一句惯用语,“像树一样离去”(makelike a tree andleave),这是出于“树叶”(leaves)和“离去”(leave)两个词很像而用的双关语。换成Bill的话,树就是松树(谁叫他必须附身迪普来答题)。(“燃为灰烬”没什么双关语,只是Bill在当碧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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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杂想






-AMA故意选在4月1日的11:30,而答题时间是一个小时。Alex这个滑头……




-“我的眼线无处不在。我的盟友各形各态。监视派恩斯家不越轨之外。先别看——我刚解了你的鞋带。”官方周边《GravityFalls Dipper's and Mabel's Guide to Mystery and NonstopFun!》这本书里有个暗语提到迪普的鞋带老是奇怪地被隐形巫师解开,AMA证明了这巫师就是Bill。




-接上一条,“壁橱中隐形的巫师”是正片里迪普拿水晶变小那一集的梗。那集结尾的暗语翻译完是“THEINVISIBLE WIZARD IS WATCHING”(隐形的巫师在看着你)我想巫师是谁应该没有悬念了吧……




-接上一条,梅宝和迪普互换身体那集里,几个女生开通宵派对,格琳达钻到壁橱一夜,出来后一脸口红印说道:“我不知道我在里面吻了啥,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哦,天哪!




-再接上一条,Bill附身迪普那集对格琳达说了句“你个怪物”。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了……




-表示读了Bill说的那本讽刺小说简介之后突然觉得Ford和观众的目光都太短浅,Ford应该答应同Bill合作,彻底挣脱现实的枷锁(Bill的台词有暗喻性:你觉得那些枷锁很沉重吗?)去追寻更纯粹更贴近本质的智慧。Bill真的是个很有远见和纯粹真理的存在,如果怪诞能再发展下去、Bill不死的话可能性无数,结局太不该了……




-最后……翻译这个好累,大部分时间都去查资料了,感觉自己和Bill的知识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全视之眼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Venom/猛毒/毒液】吵架

魏先生是喻太太:

傻白甜,無差


吵架






1、


說實在的,Eddie也實在是搞不清楚他們到底為何而吵,又為什麼吵這麼嚴重。他只記得他倆最後是Eddie揪著Venom的觸手,嘴裡罵著:「你這個小渾球!無恥!小無賴!」


“Eddie!你好失禮!”Venom不可置信的驚呼:“收回!收回收回!收回你的話!”


「並不!你休想我收回我的話!」Eddie叫著,他氣到失去理智,甚至可以說是瘋了,因為他下一秒竟然是接著說:「你這寄生蟲!」


聲音之大震到隔壁鄰居為了讓他們安靜而將牆壁敲到咚咚響,然而Eddie甫說出口就後悔了——尤其當他們家中的空氣突然安靜的時候。


“Eddie,抱歉。”他的另一半這麼說,接著腦海裡的聲音消失了,就是平時身體那種總是被Venom纏捲的感覺也跟著完全消失。Eddie這下真的慌了,慌到不知所措像只無頭蒼蠅。


「不、不不不不親愛的,抱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講出那樣的話噢天啊!親愛的,吾愛,拜託不要離開天天天哦天……」


2、


「你看起來很糟。」Spider-Woman指出:「你怎麼了?還有你的另一半呢?他是不會錯過看寶寶的時間的。」


他們倆正在公司裡看著小Sleelper。那孩子很乖巧,小小的觸手緊緊貼著Eddie的手指。平時男人會因為孩子的這個舉動覺得溫暖,但此刻的他竟有點心虛。


「呃……那什麼……」


「老天,你又做什麼白痴事情了?」Spider-Woman雙手抱胸,藏在護目鏡下的黑褐眼眸帶著那看吧又來了的神情。但Eddie依舊左顧而言他,支支吾吾地完全沒有想解釋的意思。尤其是女人的雙眸凌厲又帶著點威嚇,這反而讓這一米九多的大漢更不敢說出自己所做的糟糕事。於是乎,提出問題的她立刻轉身對Liz叫著:「親愛的,你得告訴我這小智障做了什麼?」


「那傢伙罵了他親愛的另一半是寄生蟲,只因為他的另一半說出了Spider-Woman懂他的懷孕暗示怎麼就你不懂。」Liz懶洋洋的而Eddie哀號出聲。緊接著Dr.Steve多補了一句關鍵性的字句:「結果Eddie怪罪了它。」。


「是啊,還怪罪了它。」


「沒幫忙到!」噢哦,今天的天氣很好,舒適溫暖,看來Venom會逛街逛好一陣子,或者直接逛去Flash家。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Eddie,你這個神經大條的男人。」Spider-Woman輕輕地搖搖頭並且發出嘖嘖聲,而Sleeper也同樣有樣學樣的搖搖它的小觸手。Eddie這次哀號的更加悽慘,吾家有兒未長成,然而吾妻離夫兒。


「我知道我錯了。」Eddie趴在地上哭到喘氣,感情十分豐富——說不定Venom的存在就是代表著Eddie的情感,所以這個情感跑了Eddie覺得自己的存在開始沒意義。而完全沒注意到Eddie倒臥走道的Dr.則是乘著他的輪椅,然後不小心壓過Eddie的小腿。不過顯然內心的痛比肉體的痛還要痛,心痛的感覺比快樂要真實,所以Eddie決定把自己放在地板上,活像一塊腐爛三天的爛豬肉。


「好了,Loser,站起來。」Liz冷漠地用她穿著高根鞋的完美足部踩了Eddie的小腿,男人發出了近似貓咪被碾過尾巴的壓抑氣音,接著才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你得去道歉。」Liz說:「那個傢伙好歹還是幫你生了個小孩,而你的確沒有注意到它的暗示。」


「拜託——」


「噢,不,噢,親愛的Eddie。」Spider-Woman溫柔地捧著Eddie的臉龐,笑容如沐春風:「你不會想反抗兩個女人的,好嗎?」


OK,那春風在Eddie看來堪比Storm所操縱的劇烈龍捲風。


「我……我會去。」金髮男人妥協:「我會道歉的。」


3、


「記得帶上巧克力,親愛的乖兒子。」


「還有薯球,別忘了薯球,你的另一半愛吃!」


“薯球!薯球!”


「我的老天爺,你們都閉嘴吧!」


4、


他最後在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那裡找到了Venom——是Spiderman,那個老是對他的另一半很有意見的……


啊,不,等等,Venom甚至寧可去找這個傢伙也不願意回來找我?所以就是我在它心中的地位比他還低?所以其實我的另一半已經不愛我了?


「Peeeeeeterrrrrrrr去死吧!」


「不是等等Eddie你冷靜哦操你的小混球!」


Peter.Park……才不是,是Eddie.Brock歿。


5、


「不,Brock,你不說為什麼我是不會讓Venom跟你離開的。」


「意思就是Venom寧可跟你在一起也不願意跟我回家嗎……世界要毀滅了……X戰警要跟復仇者聯盟結婚了……」


「不是,我是多糟了我。」


6、


「總之吧,你得跟它道歉。」Peter說,他的表情嫌惡——是對Eddie,不是對Venom。


啊!太好了!啊!這個——


「Brock,你夠了哦。」


7、


他最後還是讓Eddie把Venom帶回家了。


「不准再吵架我告訴你!」Peter說:「你們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有本事就來打一場。」


「我會跟Flash說的,那個小神經病絕對不會容許你跟Venom有了寶寶還讓Venom難過。」


「嘖。」


8、


從Peter那兒離開已經很晚了,一路上月明星稀並且一片靜默。難得街區無人鬧事,難得這條回家路令他們如此尷尬。


他們倆一般來說是不會這麼安靜的,他們會聊天,聊聊Liz,她喜歡草莓口味的甜甜圈;聊聊Spider-Woman,謝謝這位英雄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幫助。他們也聊聊他們的房間,這小小的出租套房應該要改成什麼樣才適合sleeper。然後他們聊聊Sleeper,他們的心血結晶。他們從未如此感謝一個孩子的出生——噢當然不是說Venom厭惡其他的孩子,它從沒厭惡過其他的孩子,它只是害怕,害怕自己無法成為一個好的家長、害怕自己讓自己的孩子變成怪物。


只因為其他自它的體內出生的孩子確實變成怪物。


「吾愛。」他們快到家了,而Eddie在Venom的胡思亂想中開口:「我很抱歉,我完全忘記顧慮你的心情了。」


“……”


「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氣而已,氣我自己……」


氣我自己沒察覺,氣我自己就這麼錯過了許多,氣我自己的口不擇言。


緊綑著Eddie思緒的黑色已逐漸消失,換來的是一點微微的啜泣聲。


是你嗎?吾愛。是你在哭嗎?


是的、是的,Eddie,我不會哭泣,但我的心很痛,就像是被大火燃燒過後帶著血水與委屈的裸露真肉,所以我學著那個躲在衣櫥裡、不被愛的小Eddie.Brock,躲在意識的角落會使我舒坦些。


親愛的,我的摯愛,是我的錯,我不該令你不安、我不該如此不顧慮你的感受。


親愛的,Eddie,我也不該因為你的神經大條而兇你,你是我的最愛。


我聽出來了,你在故意損我。


度過整個毫無笑容的一天,Eddie總算笑出來了。他的笑聲沙沙的,像秋天裡、那落了一地落葉的森林。那男聲一直以來都是低沉卻帶著他獨有的溫柔與愛意,令Venom傾心的……魅力。


是了Eddie。


又是那條帶著點黏膩的黑色觸手,觸手的主人自衣領鑽出而給予人類一個溫柔的吻:我是最愛你了。






親友們認證的無差,我只是覺得他們很可愛。
發了兩篇畫風完全不同的文章

【毒埃】Dreams.

柚熙:

*电影走向*


五个Eddie的梦。


 




  
【1】
  



  他根本来不及挽起那头金发。


  
  当Eddie发现自己从梦里惊醒过来,纂着棉被的拳头像是被人拴上螺丝似的,他的后颈泛着一层薄汗,在冬天接近的夜晚忽然感到无处可逃的寒冷,头发睡得乱糟糟,狼狈地贴在他湿漉又苍白的脸庞上。他终于缓缓撬开了发疼的手,迷离之间在掌心中看见梦境里的戒指。但是没有,事实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Eddie几乎咕哝出声,甚至想在一个深夜里扰人地大声咒骂,不过那也只是想想,最后全数塞进粗重的鼻息。他有点不敢闭上眼睛,他现在还把梦境记得太清楚,一切都不合时宜。


  
  有东西冷不防拍了拍他的后背。


  
  “Eddie,你又做恶梦。”


  
  他的脑袋戛然响起声音,低沉得像是持续运作的机器的回响,他也习惯跟这样的声音生活了,就比如冰箱,比如洗衣机。是Venom。而对方说的是一句肯定句。


  
  “你又梦见那位女性。”


  
  他应:嗯。窗外照进的路灯没有带来任何人清醒的味道,连枯枝都没有动静。Eddie感觉背上的温度贴得更紧了,甚至翻过他的左肩,黑暗之中他无法确凿是不是有黑色的轮廓在他的面前,而他脖颈上的冷汗在此刻被细细抹去,留下温温热热的痕迹。


  
  Venom过了许久才说:“我并不熟悉这样的情绪。”


  
  “我想也是。”他同样迟了片刻回应。


  
  “但是,”那声音缠入黑暗里,呢喃在Eddie的耳边,“但是或许能够理解。Eddie。如果我们必须分离,如果失去Eddie,我也将痛苦不已,无法平息,甚至无法生存下去,发狂着受死。”


  
  Venom又说:这应该很相似。Eddie,我想我理解你。


  
  “……谢谢你的理解。”


  
  “不客气。”Venom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摩挲他湿润的眼角,沿着纹路轻轻厮磨,几乎融进他的肌肤,像是他平时用的那种药用贴布。“你感到悲伤的话,我也能感受到。我不希望我们这么不舒服。”


  
  Eddie干笑得很难听。


  
  鸮声终于回来了,像是在最遥远的巷弄之中弯弯曲曲地探寻,若即若离。冰箱的低鸣亦确实变得清晰,带着他的知觉归位,Eddie伸手抹了把脸,听着身后液体流动的声音。


  
  “如果Anne回到这里,我们会比较好受吗?”


  
  他几乎要下意识回答:我不敢想。可是他紧急地在前一秒把它们重新吞下喉头,因为他完全猜得到Venom会回他:分明想过。想了很多次。


  
  “……我不确定。”他说,“也许吗?也许吧。”


  
  “我明白了,Eddie。”


  
  有人轻轻提起棉被将他包好,裹了一圈又一圈,把被角仔细地塞在底下;亦有人抚摸着他的后背,用着哄孩子入睡的力道,甚至将手悄悄伸进Eddie僵硬的拳头里,怕他的指甲再次没有意识地伤害自己。Eddie感觉到掌心中有点黏,又热又软。


  
  “我们别再伤心了,我们会没事的。”
  


  


 
  



【2】
  



  七岁的Eddie似乎很喜欢待在家里砖红的壁炉前,他在那里有三组拼图,一套绘本,以及一盒受过潮的蜡笔,而它们现在一个不漏地躺在Eddie面前,壁炉里有木柴在唱歌,他压不下强烈的怀念与欢欣,就像真正的孩子一样。


  
  母亲不在——母亲从来不曾在家,从他出生的那刻起母亲的意象便殒落模糊,他甚至知道父亲因此怨他、冷落他,但那是七岁的孩子不懂得解释或是明白的事情,他没办法挣扎;他也猜得到父亲正在隔壁的书房工作,可他不打算去打招呼。壁炉劈啪作响,有火光于他的眼角跳舞,还有挂在壁炉上的几个毛织的袜子,白色的细雪敲了敲窗户玻璃,所以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幼小的Eddie在暖炉面前跪了下来,他把双手虔诚地交叠。


  
  “圣诞老人,我过去的一年都很乖,我发誓以后会更乖,请问我可以许愿得到……”


  
  他的声音变得模糊。


  
  “我想要一位知己,像是维尼那样的。万中选一,不离不弃。就算我什么都不肯透露,他也猜得到我在想什么;就算我对他发脾气,他也愿意包容我。”


  
  “或者上帝啊,我也向您祈祷。”


  
  七岁那年的圣诞节Eddie得到了一只泰迪熊,一只只比他体型小了一点的咖啡色泰迪熊。他开心得瞪大了眼,甚至忘了收拾满地的包装残骸,套起睡衣,拖着泰迪熊就切掉灯火,直跳上床,把自己埋进那柔软的毛里,大口呼吸。Eddie也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喜欢娃娃。


  
  他问那只熊:是你吗,我的礼物是你吗?


  
  Eddie慢慢醒来了,从一个幼时的梦境甦醒,冰冷的空气正刺激他的胸肺,破旧的床铺因为他的晃动而发出声响,而他的怀里依旧拥挤,柔软又温暖。他不自觉地将胳膊收得更紧,直到没有空隙才安心。他恍惚地想,就像他的泰迪跟着他长大了。


  
  上帝这次是真的听见了他的愿望,对吗?
  


  
  




 
【3】
  



  大风把落叶卷得胡乱起舞,扫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突然显得毫无生气,黯淡荒芜。Eddie手叉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压低身子地一个人向前走去,他有一瞬发觉自己像个牛仔,可是没有那么颓靡而暗沈的西部牛仔,应当是没有的。何况这里也不够明媚,高楼大厦彷佛随时可能坍塌,即便没有灾难,即便只是他咳嗽一声的动摇。


  
  他口干舌燥,没有精神,羸弱得无法好好在大风里行走,体内彷佛比这条大街更加空荡——该死,如他想得那样吗?但怎么可能,这会发生吗?该死,在他脑袋高速回绕着这些问题时,那个声音为什么不跳出来说话、解释?


  
  “……Venom?”


  
  他开口,嗓音沙哑,没有回应。他吞了一口唾沫,更加大声地呼叫:Venom!


  
  全城回响起他一个人的声音,四面八方地回扑向他,取代他所有希望得到的回应。阴暗的天色好像距离更近了。Eddie在破旧的车窗上看见网状的裂痕,还有自己——自己那张憔悴又惊慌的脸。没有别人了,没有预料中的那张面孔。


  
  Venom!


  
  他开始跑起来,疯狂地穿梭在街巷之中,地面似乎随之晃动,但他没有停止奔跑。速食店、超商、冰淇淋店、公园和车站,他嘶哑的呼唤没有漏掉任何一个他们经常光临的地方,此时此地体力似乎没有极限,速度甚至只比狂风慢一些,无阻而往,可这些都无济于事,他的悬念与目标没有一个如他所愿。他无敌了,却讽刺地失去了他原本的力量。


  
  相接的街道不似现实那样符合逻辑,或许少了一段路口,或许多出什么转弯处,他像是随机搜索,事实上却一步一步被引领——也许是他的意识在引领自己。Eddie最后找上了大桥,踏上去的瞬间摇晃不停,天空像是因为高温而波动扭曲,桥下水面却安静得毫无涟漪,沉默看着上方一切的纷扰不安。


  
  安静得像是把所有秘密都存放在那里一样。


  
  Eddie从桥上掉了下去。


  
  是几分熟悉的过程,是记忆里重新挖出的煤矿,他甚至再次朝高温的天空伸出手,放慢一千倍的瞬间使他足以去想:有火箭即将升空吗,加速地奔向无尽的太空?有某颗恒星将因此更加闪烁吗?和他遥遥相望,抑或重重阻挡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连系及执念,永远地迷失在极其低温的黑暗宇宙?他会如何?他们会如何?


  
  Eddie摔进了水里,向冰冷深处沈下。


  
  他想:梦终于要醒了。
  


  




 
  
【4】
  



  Eddie数着一排排架子,手拿提篮,心里一面估算现在口袋里的重量大约能拼凑出多少钱,他得买多少食物,又必须撑过几个日子。吐司,沙拉,盐巴,熟悉地在架子间穿梭,却戛然前后徘徊,犹豫起要买罐头还是巧克力。多么无聊的问题啊,Eddie接着吐槽自己。


  
  巧克力落进提篮的那个瞬间,他弯出一个转角,有喀啦喀啦的细小声响,接着冷不防被迎面而来的鲁莽身影撞得头昏眼花,东西散落一地。妈的,老兄,还好吗?他正要开口,却在爬起身后吓得说不出话。


  
  老兄?


  
  老兄……


  
  老兄!


  
  “Eddie——”


  
  对方也大喊出声,多么亲密的语气,声音大得头顶的吊扇左摇右晃,有灰尘缓缓飘落,像是电影怪物即将出没的前一分秒——不,确实是怪物啊。Eddie还在恍神之中,只是嘴巴不受控制地替他先一步反应:Venom!


  
  然后他惨叫一声粗话。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是一直都跟着你吗?”


  
  “不是,该死,不是!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就是他妈的这里,你还他妈的'站着'。什么鬼?你他妈的也来购物吗?”


  
  Venom似乎也被异常激动Eddie吓到了,两人滑稽地面面相觑而惊慌不已。他伸出两三只触手,按着小他不少的Eddie的肩膀,有如按紧一只炸毛的猫咪。接着再多伸出更多触手去捡起掉落满地的杂物,乖巧堆回对方的提篮里,清了清嗓,试图开口。


  
  “其实我也不晓得,Eddie。这是你的梦境,你选择的方式,而我只是一直存在于你的意识里。”


  
  你在我的意识里。Eddie复诵一遍,又骂:该死。


  
  然后他大笑出声。


  
  Venom更诧异了,可隐约又能在极其诡异却平衡的微妙空间里捕捉一丝对方笑声里错综复杂的理由。这是一个不笑会后悔三个月的经验,所以Eddie无可遏止地大笑,脑袋有意无意总算真正消化这个资讯。这是一个滑稽的奇迹,从没算计过的逻辑。


  
  他把肩上的黑色触手拨开,反手就把提篮里的东西又全部倒到地板上,完全不顾方才Venom的用心。他也不怕惹麻烦,因为他的梦里早在刚刚就没有超商店长的存在了。


  
  Eddie后退一步打量那只有他三倍大的黑色怪物,凶狠的白色眼睛,凹凸不平的鳞纹,骇人的白色尖牙与长长的湿滑舌头。Venom也看向他,他又忍不住笑了,举起拳头往对方应该是手臂的地方一捶,他甚至想叫对方缩小一点,他们就能勾肩搭背。


  
  “这些都不要了,还逛什么超商。我们去大嗑些什么吧,今天不论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今天我也不会花任何一毛钱。我们去狂欢吧。喝一杯吗,Venom?”
  


 



  


  
【5】
  



  他摔倒在蓝色的森林里,空隙之间透着幽幽的微光,枝桠冷清,泥土有规律地呼吸。四周有隐隐约约的骚动,灌木捱着灌木在窃窃私语,有什么东西在潜伏、在靠近——又是一个记忆里翻拍的梦境,Eddie的心脏依旧无法控制。


  
  他明白自己正被一群人追杀,但他此时却坐在原地,脑袋疯狂地推想和回忆。其实这些比他想像中更加容易,或许他在现实中曾经练习过。


  
  他在心里倒数。


  
  五、四、三、二……


  
  一。


  
  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有高大的黑色身影若隐若现在树影间的空隙。


  
  他瞪大了眼睛。


  
  那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森林里,搔过矮枝,钻进落叶卧伏的软泥里,匍匐向他蔓延,最后攀上他敏感的耳廓。重心不稳的月光压根不打算点明这一切,使他没办法清楚看见眼眶边沿的黑影,但是他知道对方是谁。他知道。而这次,他不再像曾经那般不知所措,不再伫立原地,他爬起身,学起对方迈开脚步,向彼此跑去,直到相遇,直到拥在一起。


  
  黑色的触手紧得像是要把全部嵌进他的肌肤里,刺激他直通全身的神经,不想再有所拖延地触碰他的体温。Eddie抬起头,撞见一个预料之内的热烈的吻。又烫又湿,摩挲唇齿的所有角落,像是埋了一片月亮在舌尖上,像是缄封一切的亲吻。万中选一,义无反顾,上帝的礼物。他敞开手接受。


  
  Eddie清楚那不是Anne,是Venom。


  
  他清楚不已。
  
  


 
  
 



《Dreams》
  
  


 
  
  
  
  



从支持与慰借,到依赖陪伴,珍惜并感到不安,并肩而对等,最后相吻。


 


五个这样的的梦。


 


 

【猛毒/毒液】【Venom/Eddie 毒埃】We(一发完)

舞飛音:

艾迪凌晨从床上起来,一想到方才毫不犹豫咬了一个老兄的脸,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纵毒液了?


 


体内传来一个声音:「你自己方才也同意的。」


 


艾迪皱了皱眉似乎想表示不同意见,察觉到宿主的想法,身体里低沉的声音转而提议:「不然你的屁股给我咬一口好了,看起来肉很嫩。」


 


艾迪立刻守住自己的屁股,即使他知道这是徒劳的举动,一边叫嚷着:「等一下!你已经吃了够多的炸薯球跟巧克力了,想都别想。而且你吃太多我还要运动。」


 


毒液发出拉长的一声:「嗯——?」


 


才不屈服的艾迪猛摇头重申立场,一边重新审视自己先前掉入水中时希望毒液还在的这个祈祷被上帝听到,到底是好或坏?


 


察觉宿主的念头,毒液沉默两秒而后发出有点委屈的声音:「我太难过了,这伤透我的心。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还是这么想的吗?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


 


艾迪呃了一声,摇头狡辩:「我什么都没想啊,而且怎么又是我道歉?」


 


低沉的声音在身体里面游走着:「你刚刚认为我还活着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是吧?」


 


艾迪发出像小狗般无辜的呜鸣,而后在跟对方斗嘴来回个三分钟后终于投降道歉:「好啦、好啦!我很抱歉,我其实也很庆幸你没死,这是真的。」


 


身体里的声音没有马上回应,艾迪有些坐立难安的叫他,对方都不回应,这让艾迪忍不住加重措辞:「喂!寄生虫?真的生气啰?」


 


没想到毒液居然开始哼起歌来,而且还是之前艾迪路上听过、私下嫌弃难听的那首,艾迪抱着耳朵在床上翻滚:「老兄!真的要这样玩?天啊你要折磨死我了,算我不好,跟你道歉总行了吧?」


 


满意于艾迪的示软,毒液低沉的嗓音悠悠响起:「那答应咬一口吗?」


 


终于不受洗脑歌折磨的艾迪一脸疑惑的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什么?」


 


毒液重申了一次他的要求,这让艾迪怪叫一声:「认真的吗?你想咬哪呀?肝脏?肾脏?长得回来吗?」


 


体内长叹的声音撞得艾迪的横膈膜微微发疼,毒液抱怨道:「你这没情趣的家伙。」


 


「你这个才来地球几天的家伙现在跟我谈起情趣?你又知道什么是情趣了?」艾迪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挑了挑眉戳戳自己的胸口,八成是抄袭他这个伟大前任记者的想法吧,这个家伙。


 


针对艾迪的评语,很有意见的毒液轻笑一声,这让前者心中警铃大作,在他还没开口以前,身体低沉的嗓音像恶魔的低语:「那我们一起来研究什么是情趣。」


 


「我觉得我们应该睡觉了,你知道的,明天要早起、唔!」艾迪慌乱的像是要咬到舌头,然而身体无形加重的力道像是惩罚他说谎那样。


 


「噢,亲爱的艾迪,你现在可是自由职业者,换言之,明天就是睡到下午也不会有人管你的。」黑色的黏液从艾迪颈部的肌肤涌出,轻轻的沿着锁骨滑动。


 


「老兄,我可以不要跟你一起研究这个吗?」艾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求饶,他感觉身体有点燥热,不知道到底是毒液造成的还是怎样,但他真的觉得不是个好主意。


 


「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毒液笑起来的时候,艾迪觉得自己的肌肤为之震颤,到底是在嘲笑他,还只是在询问?不管怎样他都觉得自己男性尊严有点受损。


 


艾迪抿了抿唇回答:「如果你是指被外星生物用湿漉漉的黑色液体爬满身上?是第一次。但是不代表我是处男。」


 


毒液似乎对宿主的诚实颇为满意:「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艾迪,所以我知道,只是想听你说。」


 

这让艾迪突然松了口气:「所以这只是你的测试或是玩笑?好吧,现在你得到想要的了,寄……我说毒液,我们该睡了吧?拜托?」语毕还露出小狗般的眼神。





后续点我:http://wx1.sinaimg.cn/mw690/8b39f126gy1fw1seq44hcj20c38td12q.jpg


随缘居: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68933&page=1&extra=#pid4745810




后记:




这篇原本是在噗浪上开了个安价,集结众人的idea写出的一篇文章,有些即使没有骰中或采纳的意见都很棒,有兴趣的可以到原噗看看:https://www.plurk.com/p/mzfg6g




身为主笔者对于能广纳这么多有意思的响应,进而写成这篇文感到非常开心,虽然中间大家太过亢奋,于是加开列车的班数有点超过我的想象,在艾迪肾亏之际我也宣告阵亡了(爆笑),我知道官方漫画毒埃爱爱更是超乎想象,生宝宝的剧情都有,虽然漫画中的毒液跟电影中的毒液是不同个性的设定,但只要毒埃在一起,我都很开心。




最后希望也喜欢霸道总裁爱上小鲁蛇的配对,能推广出去。




BY 舞飞音



【猛毒/毒液】【Riot/Carlton 暴乱x卡尔顿】互利共生(一发完)

舞飛音:

只是上班时的脑洞,暴乱x卡尔顿/ Riot x Carlton,略甜,就是个不情愿照顾感冒的宿主的小段子。


 


《互利共生》


  


暴乱发现宿主怪怪的时候,是今天一早他明明饿了,宿主怎么叫却都弄不醒,暴乱以往根本没有主动操心过自己以外的生物,即使是来到这个星球换了几手躯体也没有犹豫过,自然对卡尔顿的躯体有异是后知后觉的。


 


一开始他有点生气,对于要自己开口讨食物这点感到不满,一向都是卡尔顿问自己饿不饿,哪还需要他大爷开金口?


 


但不论他怎么在对方脑中敲锣打鼓,体温过高的卡尔顿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暴乱停顿了三秒才意识到,这躯体该不会坏了吧?


 


不、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克制自己不要毫无节制吞噬这名宿主的内脏,跟以往几任可随意丢弃的躯壳不同,卡尔顿是要带他上火箭回故乡的,所以他只是要卡尔顿吃别的食物替代,但结果是他不只一次看过卡尔顿因生食而往厕所狂吐的画面,脸色发白的男人总是会在呕光以后掏出手帕擦拭嘴角,一边向他道歉:「对不起,人类的设计真的太差了。」


 


这样吃下去总又吐出来不是个办法,最后他们折衷接受三到五分熟的生食,还有一些他勉强能接受的熟食替代,暴乱自认已经讲理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会出别的岔子吧?


 


然而事情总不会那么顺利,诚如这男人说的,人类的承受度太差了,他翻阅过宿主的记忆,发现人类总容易一些小病小痛就死掉了,甚至也承受不了过大的压力跟撞击;相对的,他们共生体就怕火跟噪音,可从来没生过什么「病」,更别提那些被人类视为绝症的东西,他们随随便便就能修复,但前提是要看他们的心情。


 


对暴乱而言,宿主一向是爱换几个就换几个,从他一路走到生命基金会的途中,他就换了四个躯壳,唯一一次勉强修复的是那个女警的腿,不然荒郊野外的他没别的可以选,但一旦让他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再也没修复过谁,甚至不到躯体腐坏的时刻也被他随意舍弃了。


 


但卡尔顿不一样,他是自己挑上的宿主,路边的老妪跟金发小女孩可都没有能随意发射火箭的权力跟资金,只有这个男人可以,而且是愿意支持他这么做的,还不用他浪费体力去操控他的意志,这也是为何暴乱明知美国还有太空总署什么乱七八糟的设施,但还是找上卡尔顿。


 


如果他死了,自己的目的就达不成了。暴乱绕着昏睡的宿主打量了很久,勉为其难的出手相助,但自己因为太饿,也没能修复多少,只是让卡尔顿清醒过来的程度而已。


 


宿主先是眨了眨过长的睫毛,意识清楚了些才问:「……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你饿了?」


 


然而一开口,整个嗓子都是哑的,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少了平时悦耳的语调,这让暴乱终于确认宿主得的是一种人类通称「感冒」的东西,他从来没看过卡尔顿感冒,或者说只有在记忆里见过,此时的男人完全没有平时高冷难近的感觉,全身散发着一股弱势的香味,暴乱比谁都还清楚,虚弱的猎物闻起来都是这种味道。


 


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对方的脸颊,男人因高烧渗出肌肤的汗水是咸的,暴乱不知为什么又舔了几口,直到大脑当机三秒终于回过神来的卡尔顿慢慢回应:「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准备。」


 


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肚子饿才舔他吗?暴乱微微瞇起眼睛,不知内心那股升起的烦躁是怎么回事,是,他的确是饿了,但是看着这样虚弱的卡尔顿,他觉得比平常更为饥饿,却说不上来自己想干麻。


 


他脑中闪过很多种选项,新鲜的人头、生菜或是只有三分熟都是血水的半生不死肉……不过人类感冒的时候似乎不能吃这些过生的东西,已经把宿主犹如图书馆的丰富知识都读透的暴乱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宿主吃错东西,到时又要花更多体力修复人类,单纯只是因为这样而已,所以他让步要卡尔顿去吃点热的,即使那会让他非常不舒服,可是宿主的身体仍旧维持这种破破烂烂的状态,他会更不爽。


 


感冒使得卡尔顿的食欲变得很差,即使暴乱觉得自己饿得可以生吞下三匹马两头牛,但此时的宿主连一碗玉米浓汤都喝不完。


 


「你意外的是个不会照顾自己身体的人。」暴乱的语气略显不耐,人类这种生物长期缺乏睡眠似乎就容易生病,卡尔顿的睡眠时间是目前他寄生过的宿主最少的,有时甚至两天都没睡,甚至忘记吃饭,天!他完全不能理解会忘记进食的物种是什么构造,但按照卡尔顿这样作息,难怪会生病,只是他之前一直没发现。


 


「睡觉太浪费时间了,有太多事要做,我会尽快养好的,不耽误我们的行程。」卡尔顿勉强又塞了两口汤,最后觉得有些反胃的停下,他的头非常痛,每应一句话都觉得砂纸磨过喉咙般不适,最后突然他的身体腾空,下一秒就回到了床上,就见灰色的黏液大手大脚的帮他把被子盖好。


 


「你最好快点康复。」暴乱粗声粗气的下达指令,听着面露歉色的宿主细微的嗯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肚子更饿了,想一口吞了眼前的宿主,不,不是平常他进食的方式,那到底要怎样才能解决这难耐的饥荒?


 


暴乱决定趁宿主补眠的时候好好研究卡尔顿的记忆,肯定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


 


过了几天,终于痊愈的卡尔顿受邀参加一场演讲,演讲完毕之后他跟一群人去了高级餐厅,侍者过来想伸手替他拿去脖子上看似时髦的灰色围巾,却被他礼貌的拒绝了。


 


「是的,你最好不要让他碰我,我不在意吃光全场的人。」脑中的声音恶狠狠的响起,却得到宿主一阵轻笑,他反问对方觉得自己可笑吗?


 


「是不要让他碰到我们,虽然我也不在意你杀光他们,但是我们目前要保持低调。」不太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的卡尔顿轻轻摸了一下「围巾」,安抚着体内的共生体,他知道之前感冒昏睡几天耽误了很多行程,所以一忙起来也不会注意天气的变化,是出门以后寒风迎面从他的衣领灌入,受寒的暴乱一边大骂他搞什么,又想让自己生病吗?一边变成厚实的「围巾」缠住卡尔顿的脖颈。


 


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温热的情愫填满的卡尔顿非常迷惘,不知道鳄鱼跟燕千鸟、寄居蟹与海葵互利共生时,也会有同样的心情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只能求这段利益一致的关系能久一点,这是第一次他有这样的心情。


 


难得安静的暴乱也偎在卡尔顿的喉颈想着这个问题,不过有一点他必须回家跟卡尔顿说清楚,有些事是即便鳄鱼跟燕千鸟,或寄居蟹跟海葵都不会做的,而卡尔顿是第一个他想共同实验的对象,对方应该会答应吧?


 


不管怎样,他都会答应的。


 


 


 



 


 


 


后记:


 


其实因为感觉自己要感冒了,便想着如果卡尔顿重感冒的话,这对会怎么处理,于是就打出了这篇文。


 


卡尔顿真心是个大美人啊!在剧中衣服又都穿得好好的,真的让人想对他这样又那样,去找了一下演员利兹阿迈德各种照片,更是被煞到觉得空气稀薄,肺部要塌陷了(怒C一波),照片在这:https://www.plurk.com/p/n02jul


 


觉得总是对暴乱的提议好好好的CEO真的太棒了,感觉被这样那样时,即使过大的尺度他都能接受,就算面不改色、内心也已经解压缩万马奔腾却还是不会SayNo.毕竟他就是喜欢暴乱咩,更确切说喜欢共生体,所谓的高阶物种吧?


 


跟毒埃那对总是毒液蹭着艾迪强调We;这对刚好是相反的情况,觉得很萌。


 


总之,这对真的很冷,希望更多人注意一下啊~(吶喊)


 


By舞飞音



【猛毒/毒液】【Riot/Carlton 暴乱x卡尔顿】萌芽(一发完)

舞飛音:

因为不想接受电影烧烤结局所生的段子,讲述死里逃生的卡尔顿与暴乱如何相处。


 




《萌芽》


  



卡尔顿摔入水中失去意识前,脑子只剩这个想法。 


身体不听使唤,坏到应该无法修理了吧?大量的冷水灌入他的肺里,却也缓解不了一丝他所受的疼痛,而后他想到死前能看到闪现回忆的人,应该都是幸福的,他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身体不断往下沉、下沉。 


而后一切归于宁静、融于黑暗。 




直到另一个意识接手掌控了这身破败的残躯。 


暴乱一开始其实是完全没力的,火焰重伤德瑞克之余也把他烧得体无完肤,他大可以跟晕厥的宿主一样放手,让这一切消失殆尽,那很简单、放弃始终是简单的选项,但那口对叛徒的怒气始终咽不下去,暴乱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这副身躯吸入过多的水排出、修好宿主因爆炸且从高空坠落撞击到水面而尽碎的四肢后,想尽办法游上岸。


 


很幸运的是,岸边有几个被爆炸声吸引过来的流浪汉探头探脑凑热闹,很好、看来今天也不全然那么糟糕,暴乱这么想着。


 


平常他们只爱吃头的部分,当然还有内脏,人类的四肢跟躯体反而不是他们首要选择,但在重伤至此的情况,一丁点都不能浪费的暴乱直接把围观的四人从头到脚全吞了,意识更加清晰的同时对躯体的掌控也好了不少。


 


暴乱吃完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明明也可以扔下德瑞克这个已经没用甚至有害的躯壳,直接跟流浪汉交换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他刚刚不这么做?


 


……那是因为他刚刚伤得神智不清,看到什么猎物就先吃了。暴乱是这么解释的,而且流浪汉可无法支撑他再次升空的野望,但这身躯拥有的庞大资产可就不同了,在他先前寄宿于老妇人身体的六个月时,学习了不少有关这个种族生存及社会运作的方式,对他们而言,单纯体格优势及力量不代表上位者,似乎要拥有大量金钱跟权力才能为所欲为,而德瑞克拥有的资源可是很多人拼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达到其半分的成就。


 


他才不会傻得让这么好用的宿主就这样死去,就只是这样而已。


 


暴乱快速翻阅德瑞克的记忆,对方有很多房产,不论是登记在个人名下还是公司名下的,他找出一间名义上跟生命基金会完全无关的独立公司,实际上在市区有一栋专门放置生命基金会各种实验器材、医疗器材的大楼,噢,他就是喜欢跟聪明人做事,暴乱赞许了一下后便即刻趁着黑夜前往该处。


 


卡尔顿没有想过自己还能醒来。


 


耳边先是听到机器滴滴规律的声响,而后左眼皮动了动才缓缓睁开,尖锐的疼痛随之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吸了两口气,但这动作只让他感觉内部也像灼烧一样,眼角缓缓渗出点泪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视野有一半是黑的,瞎了吗?卡尔顿伸手想碰自己的脸,手臂却痛得不像是自己的,皮肤稍微跟纱布磨蹭一下都令人无法忍受,最后他放弃的垂下手,稍微偏头看了一下床边的仪器,好吧,自己的生命征兆目前还算正常,真该说不幸还是大幸呢?


 


「你是因为我才捡回一条命,怎么会是不幸?」脑中响起一道不满的声音,卡尔顿愣了一下,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除非那是自己因剧痛产生的幻觉,直到暴乱很不耐烦的重申这是现实后,卡尔顿停顿了很久才噢了一声。


 


轻轻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暴乱忍不住觉得宿主是否脑子烧坏还是大脑创伤,但他在这几天已经尽全力修复卡尔顿的主要几个器官,他比谁都还能确定德瑞克的大脑是正常运作的,一根神经都没少,怎么会有生物觉得活下来是不幸?还是他错看这个宿主了?


 


在暴乱发难以前,就听到卡尔顿轻柔的向他道谢,确切来说这些都是用「想」的,因为宿主的喉咙也彻底烧坏了,甚至还切了一个口塞着导管,根本无法讲话,但是这不妨碍能随意阅读宿主想法的共生体。


 


这下换暴乱有点发懵,而后才粗声粗气的回应:「这还差不多。」


 


德瑞克一开始清醒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暴乱只能保住宿主几个重要器官,但是大范围面积的灼伤依然带给这个躯体很沉重的负担,每天都要请人换好几次药,但大量的血水跟脓还是不断会从裂开的皮肤渗出,过程非常痛苦,有时德瑞克甚至是被痛晕的。


 


无法顺利进食也让暴乱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每天能替德瑞克修复的速度极为有限,但他又不能随便吃了保安跟医护人员,毕竟这些人是德瑞克父母不惜砸重金请来的专业人士,少了一个都有可能让他们还活着的事实暴露,历经之前火箭发射失败的暴乱变得非常小心翼翼,不敢冒任何一点风险。


 


但卡尔顿并不觉得这样下去是好事。


 


在某次他换完药以后难得还保持清醒,暴乱正在跟他炫耀最近好不容易拔了那根丑得要命的鼻胃管,也帮他把喉咙修好了,卡尔顿静静的等共生体说完后才开口:「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分开了。」


 


很久没开口讲话的卡尔顿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未竟的话:「我知道你一直浪费大量的体力在修复我,这点我非常感谢。但是这样你会被我拖累,现在我已经可以开口讲话,可以对那些人下达指令了,你可以藉由他们帮我换药的时候离开,用个健全的身躯出去觅食吧!」


 


德瑞克的提议,暴乱老早在脑中想过无数次了,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这么做,在爬上岸的时候;抵达大楼的时候;用一次性手机拨电话请卡尔顿的父母连夜赶来的时候;还有数不清多少陪着宿主一起疼痛的时候。


 


但全程熬过来的他一次都没有离开过、没有。


 


所以他完全没想过这句话会由德瑞克说出口。


 


按理说德瑞克才是需要苦苦哀求他不要走的那方吧?少了他,德瑞克这辈子极有可能变成残废,别说东山再起了,连自理都有很大的问题。


 


总觉得自己的苦心被人践踏的暴乱非常生气,他从宿主还绑着绷带的脖子探出银灰色的头瞇眼道:「你就不怕我舍弃你,从此不回来吗?」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还没决定要不要这么做。


 


宿主用着仅存的左眼盯着他缓缓回答:「要说我不担心自己从此变成废人,再也无法从这张床上起来,是骗人的。可是你知道我说的是最有效率的方式,对我们而言都是。」


 


我们。他真的很喜欢用这个词。如果附身的这个人是个笨蛋,暴乱还不会因此感到内疚,就像他以往抛弃的那些躯壳,不过是个过渡;但暴乱读得出德瑞克的想法,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方案不论结果为何,都是暴乱受利居多,对人类而言是场全无或全有的豪赌。


 


「真该说你是胆识过人,还是太过愚蠢?」暴乱一边询问,一边用触手挑起宿主的下颚,很显然,只是轻轻这样的碰触都会让对方感到疼痛,但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不能死,就这么简单。」


 


那一瞬间,人类强烈又纯粹的情感全部流入暴乱的脑中,这股陌生的感觉让暴乱如同触电般的缩手,明明可以跟他要等价交换、要更多的东西,为什么不开口?


 


暴乱听过历任宿主的请求,有的是不想死希望它待久一点;有的是希望它快点去死;有的是恐惧的不敢面对它,但从没一个人像德瑞克此时只有单纯的希望暴乱活下去、活下去。


 


即使没有他,能活下去的话,也好。


 


在暴乱还没对宿主这恼人的想法回应以前,病房的门打开了。


 


戴着口罩的女护士拿着新的点滴走进来,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整张脸跟全身都用绷带缠住的男人,忍不住惋惜这人以前可是个美男子,一边站到对方床边要替卡尔顿换点滴,然而就在她换完的时候,卡尔顿开口似乎要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她听不见,于是她好心的弯下腰贴在对方唇边想听清楚病人的要求。


 


就在此时,卡尔顿突然握住她的手,而一股像水银般古怪的液体立刻缠上护士的手,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疼痛让她双眼翻白、双腿打颤,最后她握住病床上的栏杆稳住身躯,那对美丽的蓝眼珠闪过一丝铁灰的混浊。


 


卡尔顿偏头凝视顶着美丽女护士人皮的暴乱,勉强勾起唇角:「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I will be fine.


 


暴乱学着护士有模有样的替德瑞克套上氧气罩,轻轻的弯腰在男人耳边说:「乖乖在这不要动。」


 


不知道共生体何时学会开玩笑的卡尔顿想笑,然而暴乱不在体内后那股疼痛肆虐得更厉害,他根本只能发出些许气音,目送对方离开后,强撑着的卡尔顿浑身瘫软在床,灼伤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入眠,他说谎了,再也忍不住的泪水从他发烫的眼角滑下。


He’s not fine at all.


  


暴乱脱离女护士的身躯时,顺便将她的记忆从碰到卡尔顿开始到她碰到街角的游民这段全部抹除了,就见呆愣在巷口的女人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不懂为何她跑到这边,而承载暴乱的游民已消失在暗巷中。


 


一开始这个计划挺不错的,暴乱必须承认德瑞克不愧是目前他看上最棒的宿主,脱离病躯以后,行动自如的他到河边抓鱼来吃,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知道不能随意杀人,即使要吃,也要确定四下无人外加不吐一根骨头。


 


他恢复的速度很快、比一周待在病房的时间都还快,力量源源不绝的回到他体内,甚至有点迷恋上这种无病无痛的感觉,当暴乱吃饱喝足经过一家电视行的时候,电视墙正在播报生命基金会的相关新闻,传闻进行非人道的实验,还有执行长在火箭事故后便下落不明,很多人都说他死了,但生命基金会还得面对司法机关的调查还有庞大的诉讼。


 


这些都是治好德瑞克之后,他们需要一起面对的问题……但如果他此时转身离开,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暴乱陷入沉思中,身边有个醉汉经过,高声嚷嚷:「这种人渣死了最好!」


 


……人渣?


 


暴乱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把那醉汉拖到暗巷内吃到只剩一双腿。他想起有次自己问德瑞克为什么不学学电影中的反派,直接把人类消灭一半不也能有效解决人口过剩的问题?


 


德瑞克是怎么回答的?噢,是了,他反问自己:「那你怎么没有消灭你的种族?而是选择搭上我的火箭?」


 


暴乱当时答不出来,得到宿主轻轻一笑:「这不就是了?你想让自己的种族尽可能延续下去,我也是……我也是。」


 


即使得不到任何的感激也不要紧?没人记得你的好,也没关系?越想越气的暴乱将醉汉剩下的半截尸体吃下肚,力量越发充沛的时候,脑子里只剩卡尔顿逞强着跟他说保证自己会没事,这些人类不知感激的骂他的宿主时,卡尔顿孤零零的一人待在病房里忍受疼痛。


 


没关系,即使没半个人知道你的好也不要紧。暴乱回程时一拳打碎电视墙默默的这么说道:「我知道就好。」


 


我知道,因为我们是这么的相似。


 


那些宿主始终用It来称呼他,彷佛他是不受欢迎的怪物、肮脏恶心的外来种,只有卡尔顿总是用He来称呼他。


 


他喜欢卡尔顿用那温润的嗓子喊他的名;他喜欢卡尔顿谈到梦想时那对比宝石还要闪亮的双眼;他喜欢那副纤细身躯下蕴含的强大意志,这些东西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所以他要回去、他必须要回去。


 


修好卡尔顿、然后告诉他不要以为可以这么轻易摆脱自己、摆脱他们的梦想。


 


是的、是了,他们。


 


回程加紧脚步的暴乱第一次觉得这词听起来这么诱人。


 


 完


  


后记:


 


本来一直想先写暴乱各种黄爆卡尔顿,但私心想先写烧伤治疗。


 


其实还想写个意外小插曲,但不知为何这篇始终找不到对的点塞进去,之后看有没有机会描写到好了。


 


毕竟这篇只是萌芽,就停在萌芽吧(不负责任发言),暴乱一开始都只称呼对方的姓氏,直到最后开始叫起卡尔顿的名,也算是进步了吧(拇指)


 


 


By舞飞音



呼呼大魔王:

我一直认为就像推特网友@mister.valentini总结的那样这是2011和2017年的区别,但是当我看见,通过卡bug看到安静的一动不动的Stefano以后,我觉得跟照片差别其实也没那么大???也许就是我有个朋友笑起来有鱼尾纹这程度的区别而已?啊!!他看着好乖啊!!我的天啊!!我想直接扛回安全屋。。上帝啊啊啊啊啊。。。卡bug技巧:用点击箭掳走一名小怪,带到访客中心支线看艺术品之前的门卡住,然后好像是往骚芬要拍你的门上射箭,进去就可以触发一动不动bug了,如果触发不了可以重来,小怪尸体会消失但是不影响。。具体记不清了OTL。。。希望有玩家能去卡一下。。我已经过了这个剧情了。。。1551


【卡bug以后他只能眨眼和目光有些细微变化,有脸类似血管的会动,其他就一动不动了】


注:图是截图一个you管教你如何卡bug让骚芬一动不动让你为所欲为的视频,因为qiang的原因上不回去了所以发不了链接。。。

【毒埃】How to train your parasite-训毒高手

piupiu没有chen:

其实是一些小日常,昨天腐国看完,疯狂打字辽。Venom绝美爱情,你值得拥有。


 


1.如何准时到达面试现场?


 


Eddie早晨起床刚洗完脸,大颗的水滴从睫毛一跃而下,眉毛也是湿漉漉地下垂,他顺手抹了把脸,把强劲薄荷味的白色膏体挤在牙膏上。Venom从他身后绕了出来,镜子里两颗头冷不丁打了个照面。


 


“Morning,dude。”Eddie偏厚的唇挑起一个痞气的弧度。


 


早上好,Eddie。


 


Eddie揉了揉眼睛,把牙刷塞进嘴里。Venom学习能力惊人,也迅速适应了Eddie的习惯,今天他们要去一家小报社应聘,Venom作为一个合格的闹钟,提前一小时把Eddie从床上揪了起来。


 


“Venom,我认真的,你不准备也刷刷牙?”


 


你的牙膏味道很恶心,不了谢谢。


 


Eddie笑得更坏,趁着Venom不注意把嘴里的泡沫噗的一下喷到共生体的脸上。


 


然后两个幼稚鬼在浴室里搏斗了半小时,面试差点迟到。


 


道歉!


 


“我就不!”


 


道歉!


 


“我就不!”


 


……


 


“Fine,fine, fine。我的错我的错。今天你骑摩托,还剩十分钟我们两就要饿死街头了。”


 


报社新装的玻璃门碎了一地,Eddie准时坐在了面试官对面的椅子上,真诚地露出了应聘者的微笑。


 


2.电影院的场合-MarryPoppins2


 


Eddie在平安夜前买了只火鸡,放在烤箱里,准备和Venom看完电影大快朵颐,虽然这是只Eddie的一厢情愿,他的共生体从来没说爱吃烤火鸡,抗议过好几次,他全当没听见。


 


平安夜当晚下雪了,冷风呼呼拍打着玻璃,街上没有什么行人,Eddie围着陈太太送他的毛线围巾,当然这是为了感激他的寄生虫吃掉抢劫犯,Eddie笑着接过顺手付了帐,并强烈抗议普通话冥想磁带屁用没有。


 


Venom也像条围巾一样围在Eddie的脖子上,因为空间有限,它还把毛线围巾的位置挤到了更上方,这样Eddie就成功拥有了双色围巾两条。


 


“Dude,我这样很像米其林轮胎人,你觉得呢?”Eddie挑了挑眉,望向脖子上的Venom。


 


“Come on,come on。Dude我要被勒死了真的。”


 


妈妈,路上有个神经病一直拍着脖子求饶呢。


 


3.厕所不准吃人


 


Eddie非常幸运,在电影院遇到了打劫,Marry Poppins合家欢电影都没能拯救他今晚悲惨的命运。


 


哦,我当然说的是抢劫犯。


 


Eddie被匕首一步步逼退进厕所的隔间,无路可退,他就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Dude,我劝你别吃了他,真的太恶心了。”


 


Eddie,他是坏人,我能吃,这可是你说的。


 


“平安夜别杀生了兄弟,耶稣也不愿见血的。”


 


歹徒被他的自言自语激怒,“你他妈在说什么!赶紧给老子掏钱,不然就要你好看。”说罢挥着匕首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惨叫声从角落的厕所传来,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一闪一闪亮晶晶。


 


“你真恶心,我可没有厕所吃饭的习惯。”


 


“你别不说话!有本事厕所吃人没本事出来吗?”


 


“再有下次我们就分手!你找别人去陪你厕所吃人去吧,呕。”


 


“妈的回家刷牙。”


 


4.吃火鸡


 


我不吃了Eddie,我吃饱了。


 


“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顿给你做的?”


 


Eddie恶狠狠地撕下一大块鸡胸肉,沾着中超买来的泰式甜辣酱,鼓着腮帮咀嚼,脸上新生的胡茬随着肌肉的运动上上下下。


 


“Dude,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朋友?Anne分手都这么久了。”


 


Eddie,真心建议你收回刚刚那句话。


 


Come on,我就是开个玩笑,出来,喂你吃肉。


 


虽然Venom很不喜欢吃熟食,但他还是很愉快地把火鸡吃了一半,毕竟这是Eddie亲手喂它的。


 


5.不要半夜偷起床


 


Venom前两天和Eddie一起看了个爱情片,男主角经常半夜起床偷亲女主角,Venom剧情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这个。


 


它也要给Eddie一个惊喜浪漫。


 


夜深了,黑色的黏液划过男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触肢分离成手掌的形状,扶上男人的面庞,Venom牙齿可怖,为了不被Eddie发现,它只是用额头轻轻碰触了爱人的嘴唇。


 


Eddie似乎并没有被吵醒,睡容平静。


 


黏液渐渐褪去人型,又回到Eddie的身体中,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夜好梦。


 


早晨起床洗漱,两个人照例拌嘴,突然,Eddie拽过Venom的头,给了它一个带着牙膏沫的深深深吻。


 


“不准半夜偷起床,你这个田螺姑娘。”


 


黑色是看不见脸红的。


 


 


 


两个人的结合永远不是易事,共生关系就像婚姻,甚至比婚姻来得更为亲密,磨合当然是必要的,但是他们没有逼迫对方立刻接受自己,而是,慢慢地,相互驯服了。


 


The end


欢迎喜欢的朋友红心蓝手关注一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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