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falgar.

养老

【授翻】生日

eekihc:

庆祝康纳的生日一开始是个玩笑。




Happy Birthday, Beautiful by Emerald Embers (emeraldembers)







揶揄康纳很容易。他欢快到近乎荒诞的地步,娃娃脸,缺乏地气。久而久之,他对玩笑的处理变得越来越好,但他仍然常向别人的反讽回以由衷的道谢,并听从酸溜溜的命令。


幸好康纳不会因为被揶揄而生气,因为他是汉克多年来见过最气人的美人。这只使他更难停止。


汉克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美人,一向都不。在初识科尔的母亲那会儿,他是叨叨了她的狗好几周,才堪堪相信自己能在她面前聊别的话题而不出丑。即使是在那时,他还有良好的健康和清醒的精神。


在康纳面前,他除了越来越琐碎的经验外没什么可以兜售。将他衬得落后的正是康纳这样的仿生人。


即便如此,康纳注视他的目光仍然像他值得什么。


 




庆祝康纳的生日一开始是个玩笑。一次对盖文——他在康纳拒绝为他付生日酒水钱时羞辱他——的打脸。这点子很快就传开了,因为没人会错过嘲讽盖文的机会,而且将康纳成为异常仿生人的那天认定为“他的生日”,确实能让人淡忘那天原本为人所铭记的诸多伤痛。


康纳在局里比他意识到的更受欢迎也有帮助。事实证明,不要命地为他人挡枪的习惯是有利的,虽然这种习惯迟早让汉克心脏病发作。


局里草草布置了一下,汉克给康纳买了个音乐播放器再付费导了些歌(这样它们就不是非法下载),在生日当天连着一张贺卡送给他。


康纳脸上满是礼节性的欣喜,在谢过每个人时从容不迫。


他在读贺卡时落泪了。


汉克立刻就给他抽了几张纸巾,希望康纳不会哭出比水或钛液更糟的东西。他在康纳擦眼睛的同时轻轻揉着他的背。康纳困窘得要命,虽然他并没有哭得眼睛红肿或不停抽噎。


“我从没有……”康纳开口说,他将贺卡小心地叠好放进夹克里,再直起身来。汉克等着后半句话,但它一直没有来。


他用一条胳膊揽过康纳的肩膀,抱了抱他,心道这会儿没人能怪得了他。当康纳靠进来的时候,他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下了班拖康纳出去喝酒,其实更多是出于对同事的着想而不是康纳的。但他很好忍受了他们的酗酒。


“在康纳身边喝醉”给了汉克与其他大多数人一块都不会有的安全感——虽然他还记得那次醒来时浑身湿透、酒气熏天,而康纳好端端站在浴缸外的耻辱。


如果喝得太多康纳仍然会责备他,但除此之外,他是个很棒的酒友——虽然不能喝。他柔和的声线、冷静的双手与母性的气质,在每次酗到恶心头昏时都能人莫大的安慰。他总是确保同事都安全到家。另外,有他在就永远无需担心饮料被加料。


康纳甚至不会趁机在喝昏过去的人脸上画乌龟。相反,他会帮他们在大吐特吐时往后扯头发,并在床头柜上留一杯水与两片雅维,以备次日清晨之用。


也许最后那部分是只对于汉克的。汉克不敢问。


 


汉克醒来时浑身是汗、口渴欲死,且在康纳的生日后亟需小解。他翻过身来,意识到腰上搭着一条胳膊。


康纳迅速就移开了他的胳膊,但汉克仍然清醒到足以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并且绝对清醒地意识到:一旦他小解并喝水后,他们就不得不谈谈这事了。


汉克尽快解决了生理需求,回去发现康纳仍躺在床上,光着膀子,只着一条质朴的白色平角裤与同样纯白的背心。


那朴素得像被单,但汉克的心仍然立马狂跳了起来。这是他见过最接近康纳裸体的样子,而汉克也还没老到在床上躺着个极品时无动于衷——无论情况有多荒谬。


“好吧,”汉克说,努力想出一千零一个和康纳同床非常、非常不妙的理由。


它们都不如康纳默默恳求的表情动人。


汉克在康纳的身旁躺下,让他们面对着面。他的老二在康纳用脚背蹭了蹭他的时跳动了一下。


“你的酒还没醒,”康纳在汉克凑过去吻他时这样说。汉克呻吟一声,放弃了。


“是。”


康纳舔了舔唇。但汉克只想以身代劳。


“没有喝醉的时候,你会吻我吗?”康纳问,他在汉克点头时弯了弯唇。离康纳如此之近、近到只要想就能数清他的小痣,却仍不能伸手去摸的感觉真的好煎熬。但汉克向自己保证,一旦他清醒过来就会那么做。


康纳伸手搂住了汉克的腰。他合上眼。


“你不睡觉的。”


“你该睡觉了。”康纳反驳,声音调节为催眠的轻悄绵软。


他越来越善于把别人的玩笑打回去了。汉克为此感到奇怪的骄傲。


 


夜里汉克几次下床去倒水喝,但当他终于自愿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有两件事在等着:猛烈如当头一棒的宿醉感,与正准备用吻来治愈他的康纳。


汉克是在拿上雅维且刷好牙后,才让康纳尝试的。因为如果用清晨口气毁了康纳的初吻那可就操蛋了,另外也因为,这能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去面对康纳想要吻他的事实。去恐慌。


当汉克终于在康纳面前屈下膝、尽他所能地亲吻他的时候,那值回了一切等待。康纳天生就是个学得很快的学生,起码在这一点上,汉克很高兴成为他的领路人。


 




揶揄康纳仍然很容易,但揶揄的本意已经变了。康纳做不到脸红,但如果汉克当众对他动手动脚,他就会垂下头——像是想把自己埋进衣领里——忘记要说的话,或是找点什么东西来摆弄。他惊慌时LED灯会闪,汉克乐在其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康纳会放任他做这些——调戏、亲吻、被一个壮年时都不如他强壮迅捷的男人玩得团团转。


但康纳注视他的目光让他觉得他不止是过时的经验与亚健康状态,而一反所有更好的评判,他希望康纳是正确的。


不止是因为他想要配得上康纳,还因为康纳让他觉得,他已然如此了。




fin.

评论

热度(384)